想了想,她说:“可能因为我心情很好的时候,笑得比较自然。”
“现在心情好?”谈既周抬手将床头灯拍亮,“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你委屈巴巴的,还以为你心情不好。”
柔黄的灯光映满室内。
温知聆解释得奇奇怪怪,“因为我午觉睡太久会有点不开心。”
她没说假话,以前每次睡了很长时间再醒来后都要经历一小会儿的情绪低潮。
那种莫名的落寞,温知聆也不知道从何而来,再加上睡前以为醒来能看见谈既周,结果美梦落空,于是她更难过了。
谈既周微微点头,受教的模样,“下次准时叫醒你。”
“昨晚你说还不适应,今天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嗯。”
其实温知聆不说,谈既周也能看得出来。
她坐在床上,腿上还搭着薄被,对他有毫不设防的亲昵。
温知聆也许自己都未觉察,她的态度不挂在嘴边,但擅于将克制的喜爱放进对方的眼底。
晚饭两人没有出门吃,叫了餐到房间里。
温知聆下午没有运动量,感觉不到饿,细嚼慢咽吃了一点,可能总共都不超过十口。
饭量少得让谈既周皱眉,但也没强求她多吃,只问是不是不合胃口。
她摇头。
相处的时间过得极快,吃完晚饭没多久,温知聆准备回学校。
谈既周看看腕表,快到九点钟。
一天下来,除开去了趟公司,他几乎没做什么正事,仍觉时间过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