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发完呆,温知聆还是将宣纸仔细装进画筒,印章也悉心收好。
她不会再把它摔碎了。
中午的午饭时间,谈既周没有出现在餐桌前。
温知聆上课时很专注,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张姨和他们一起用餐,自然也发现缺席的谈既周。
“我早上过来的时候还见到小谈了,怎么没留下吃饭啊?”她一句话就将温知聆想问的问了出来。
方文鸿说:“他下午的飞机回北城,早上就是过来送个东西。”
“喔,怪不得。”张姨其实总共也没见过几次谈既周,他来的次数不多,一周大概只有一两次。
“小谈是在北城读书吧,这样两头跑,不影响上学啊?”
温知聆嘴里包着米饭,咀嚼的动作稍缓,凝神听方老师的回答。
方文鸿摇摇头,似乎对小辈的事不是很关心,但见到温知聆也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,又多解释了一些,“他马上要出国,在这边的学业基本结束了,不用天天去学校。”
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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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温知聆将近半个月没有见过谈既周。
他们之间的关联本就细若游丝。
如果不是在方老师身边学国画,她可能永远不会和谈既周这样的人产生交集。
她的生活一如既往。
三月底,最后一道冷锋过境,淮城连日以来的好天气不见踪影,天色灰白,空气濡湿。
但与此同时,温知聆从方老师那里收到一个好消息
——她去年投递的画稿将在北城参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