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年末,方老师和她提起一个青年中国画的征稿比赛,温知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参加了。
没想到不出一个月,她便在官网上的初评结果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,而后方老师帮忙装裱,将她的原稿寄出去,等待复评。
相较之下,复评的时间更长,中间又间隔一个春节,温知聆早就将它抛之脑后,不知道原来已经顺利通过。
画展办在四月初,温知聆看了日期,刚好在清明假期里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在脑海中定下计划和日程安排。
一个人乘飞机去北城,约妈妈一起去看下午的画展,然后两人可以坐在一块儿吃顿晚饭。
然而,计划得再好也仅限于她的想象中。
上午落地北城后,温知聆背着书包站在航站楼的出口处给葛云仪打电话。
她不用妈妈来接,只是想提前告诉葛云仪,好让她腾出下午的时间。
但葛云仪在恭喜过她之后,便有些为难地说:“宝贝,妈妈今天可能去不了。”
温知聆嘴角浅浅的笑都来不及收回,她轻声问为什么。
葛云仪解释说,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婆婆家养胎,住的地方离市区很远,一个人出行不方便,也没办法久站。
听她说完,温知聆再也顾不上失落,担心道:“妈妈你现在身体还难受吗?”
那边还是温温柔柔的声线,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一些孕期的正常反应。”
温知聆嗫嚅片刻,又问:“妈妈,他们对你好吗?”
“当然好啊。”葛云仪说:“谢谢宝贝关心,妈妈现在很好,你就快快乐乐去看画展好吗,记得拍点照片发给妈妈看。”
温知聆有一瞬的鼻酸,但她很快忍下,回一句好。
也许应该早点说的,是她弄巧成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