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个擅长调和矛盾的人。
又一周过去。
周六白天,温知聆和柴佳约在市图书馆的自习室写作业,到傍晚时分,两人一起去商场新开的一家韩式料理餐厅吃晚饭。
吃饭时,她和柴佳聊起这件事。
柴佳平时比较大条,但思想通透得很。
她咽下一口肉,开始发言:“你不要把问题想深了,也别反思自己,有些人之间就是天生磁场不合,更何况她是你爸的女朋友。”
“你觉得,她和你爸是真爱吗?”
温知聆确实能从钟婧的眼中看出她对温实侨发自内心的倾慕。
这种倾慕让十几岁的年龄差在钟婧眼中都变成一种浪漫。
但她觉得真爱这个词很浮夸,像空中楼阁,所以她说的是:“应该有感情。”
柴佳摊手,“那就正常了。”
她没有言深,但话里的意思很明了。
温知聆托腮,另一只手拿着铁夹帮柴佳烤肉。
她坐在餐厅的顶光灯下,垂着眼,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那种淡淡的怅然,足够拍一部叫座的青春疼痛片。
柴佳有心安慰她,拿生菜包了一片烤肉递给她,“知聆宝宝,别难过啦,你想想最近开心的事?”
开心的事。
有吗?
周一开学摸底考成绩出来,年级排名堪堪进了前一百,温知聆不太满意,在学习之余,还要去适应多出一个人的生活。
温知聆努力想了想,“我的印章掉地上碎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