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页

迟聆 西荞 1111 字 2025-06-14

只是没一会儿,发糕便从客厅晃过来,借着旁边的一把空椅子当跳板,一个前扑便跃到桌上,前爪差点踩进砚台里。

温知聆被它吓一跳,压着声叫它名字,“发糕!”

她起身把它从桌上抱下去,放到地板上,蹲着和它对视。

发糕仰起圆圆的脑袋,朝她喵一声,大有“下次还敢”的意思。

无奈,温知聆只能将它抱起来,走到客厅。

客厅只有谈既周,正坐在方老师平时用的那张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,是他刚刚从楼上书房顺下来的。

她顿了顿,还是开口:“谈既周。”

他掀掀眼皮,等她继续说。

温知聆抱着猫走近几步,“你可以帮我看着发糕吗,别让它去书房了,我还有作业没完成。”

怕他看不住,她又给出经验,“你可以陪它玩玩球,它喜欢那个。”

谈既周挑眉,不置可否,只是问:“你确定是它玩球?”

温知聆张张嘴,似乎无从反驳,但凭借对发糕的盲目溺爱,她最后仍想到个说辞,慢慢吞吞道:“……重在参与嘛。”

他嗤得笑一声,指指沙发,“放这儿吧。”

-

上回和钟阿姨见的那次面就像是一个标志,从那之后她开始跟着温实侨回家留宿,属于她的化妆品和衣服鞋包也遍及家中。

甚至于,有时放学回家,温实侨不见踪影,钟婧却出现在家里。

温知聆知道,任何关系里融洽总好过僵持。

但之后的几次碰面中,她仍然很难与那位钟阿姨达成一种和谐的相处模式。

接触得越多,越能感知到一种似有若无的敌意。

麻烦的是,她没办法将这种不适告知她爸爸,温实侨的介入会显得小题大做,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