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她老公平时对她好吧。”
“人都被打成这样,平时再好有什么用。”
“也是的,阿芳自己就是想不开。”
关于阿芳的话题,到这里就结束了,凌净抬脚离开。往前走了百多米,正好路过阿芳家,她家是整幢房子的最边间,再往前走,就是她家后门。
凌净抬头望向四楼的阳台。
大姐说,当年阿芳被打得受不住时,冒着坠楼死亡的风险从四楼阳台翻到隔壁邻居家,唯一的安全措施是隔壁女邻居紧紧抓住她的手。
那晚阿芳的父母儿女是否在家?凌净不清楚,大姐没有说,或许在,或许不在。反正那一夜,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只是普通邻居。
凌净转身离开。
6666好奇地问:【凌净,你要帮助阿芳吗?】
“不帮。”
【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