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岸泊这下可是,完全意料之外。
他虽然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,但他也没想到真有的时候,他还是这么猝不及防。
好像一颗苹果,他知道它会落下,但落下时,还是把他砸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见严岸泊的表情果然如他所料。
程洵也人舒服了,嘴角往上勾,装作不经意间,道:“你是不知道,自从确定关系之后,徐念溪每天很喜欢抱我。”
“我这个人你又是知道的,我不喜欢别人抱我。有的时候,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他一副很是勉为其难的口气,严岸泊嘴角抽了抽,还是决定为他分忧解难,就道:“你说错对象了吧。你受够了和我说有什么用,你应该和念溪说,让她别这么经常地抱你。”
程洵也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很不上道似的,啧了声:“我当然知道说错对象了。这不是不舍得说她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下,严岸泊是彻底不想搭理他了。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,才跑过来听程洵也说这种。
他不搭理还不行了。
剩下的时间,公孙修竹和李伟豪,无论说什么,都能被程洵也带到恋爱上去。
他们说,西津马上要初春了,适合去踏青。
程洵也说,确实,他会记得提醒徐念溪的,到时给他们发他们出去踏青的照片。
他们又说,时间不早了,等会儿回去估计会堵车。
程洵也说,那倒是,徐念溪肯定已经在门口等他了,他出来的时候,徐念溪还特意问过他地址,以及什么时候结束。
他们又说,这易拉罐的环儿,不知道被谁给弄断了……
话还没说完,程洵也接话道,他们怎么知道,徐念溪送了他一个环儿。哦,用更通俗易懂的词语来说,那不叫环儿,叫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