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么一连套下来,哪怕是公孙修竹和李伟豪也不说话了,看着程洵也无言以对。
然后一致决定,把这个嘚瑟怪轰走得了。
程洵也出去的时候,还有点忿忿,觉得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但不出意外的,在门口,看到了徐念溪。
西津马上初春,她就穿了件驼色针织毛衣,针孔有些大,露出里面的白色内搭,下身穿了条浅色牛仔裤。
身姿纤瘦,正盯着路灯下飞舞的小飞虫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程洵也走到她身边,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。
徐念溪被他的咳嗽声拉回思绪,抬脸对程洵也笑:“我想来接你。”
程洵也无动于衷似的,只淡淡地“哦”了声,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随手披在徐念溪肩膀上。
他的外套很大,只是这么松松垮垮地披着,就垂到了徐念溪的大腿。
外套上面还有很明显的柑橘味儿。
徐念溪情不自禁地把脸埋进他的外套,蹭了蹭,又问:“你怎么出来得这么早?不是十点半才结束吗。”
程洵也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屑跟他们玩。”
他一脸臭屁样儿,绝口不提他是怎么被他们联手轰出来的。
徐念溪忍不住笑了下:“这样。”
她呼吸着他外套上的柑橘味,手和他的手,顺着往前走的步伐,时不时擦过。
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,总之两个人的手,像是有什么磁铁一样,突然吸在了一起。
程洵也的手掌大,徐念溪的手掌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