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洵也看她会儿,确定她不似说谎,才收回视线,闷声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徐念溪忍不住笑一下,蹭了下自己柔软的毛衣袖口,“我知道的。”
所以她现在,才会加倍地对程洵也好。
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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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津雪越下越大,徐念溪去了王君兰家。
王君兰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除了留有一道伤口以外,并没有其他反应。
徐念溪检查完,王君兰立马絮絮叨叨开。
“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,你老操心干嘛。”
“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和小程生个孩子。”
“别人家的孩子,孩子都生了几个了。你和小程结婚快一年了,怎么就没有半点动静,真不知道是你还是小程有问题。”
徐念溪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儿,等王君兰停了嘴,才第一次在王君兰面前说了真心话。
“妈,我不会生孩子的。这辈子,我都不会成为一个母亲。”
王君兰嗓音顿住,看着徐念溪的目光,不像在看自己的女儿,反倒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片刻后,她深呼吸一口气,反应过来了,语调发沉,一字一顿:“徐念溪,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徐念溪照例会为她的步步紧逼,而感觉呼吸沉重,好像站在悬崖边上。
但她摸到了手腕那一圈纹身,却好像燃起了一腔孤勇。
那点孤勇好像星星之火,支起她空荡的皮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