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你还打女人不成?”
程洵也嗤了声,语调不屑:“我连小孩都打,打女人怎么了?”
他一副“他就是心胸狭隘”的样儿,徐念溪忍不住笑:“你怎么这么记仇啊。”
“你今天才认识我吗?”
“那倒不是,”徐念溪笑完,情绪慢慢有些低落,“只是偶尔我会感觉她其实挺可怜的。姚阿姨和我爸分开之后,她一个人带徐依宁。我第一次见徐依宁,她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,就那么躲在姚阿姨身后,明明比我还大两岁,还没我高。”
“所以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欠她的。在她在外面风吹雨打的时候,我起码有个家。所以重逢之后,我就要偿还,就要把我的爸爸给她。”
程洵也看了她一眼,嗓音放得沉:“徐念溪,你不欠任何人的,而且能被给出去的东西本来也不属于你。”
"不属于我吗……"
仔细想想,徐依宁没出现前,徐国超在她的印象里,也一贯都少见笑脸。
他常和王君兰争吵得面红耳赤,总因为家务分配而满肚子怨气。
只偶尔在她主动帮忙打扫卫生时,徐国超会对她笑一下,和她多说两句。
其他时候,他的眼中也从未出现过她的身影,更别说像对待徐依宁一样对待她。
原本从始至终都不属于她啊。
说不上来的惋惜和难受,像什么后知后觉的云烟一样,席卷过来。
“徐念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