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。
“就是感觉意料不到。你知道吗?”徐念溪现在还残存几分不可置信,“徐依宁,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她刚刚和我道歉了。”
程洵也被她的话弄起来了点兴趣:“道歉?为什么?”
徐念溪看着前方的路,嗓音很轻:“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妈好胜心比较强,每次我回平城,我妈都会要求我,表现得比徐依宁好。”
“只是我不善于交际,我爸那边的亲戚也不是很接纳我,所以我每次回平城,都是像今天这样。”
徐依宁那边同龄人人来人往,她这边无人搭理。
“然后我妈就会责怪我,说我没用。”
程洵也这时候眉毛就皱起来了点: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有一次,徐依宁表现得和我爸很亲密,让他背她。我爸真的背了,那个时候的我很敏感的,”徐念溪笑了下,“超级无敌敏感,我当场就哭了,嚎啕大哭的那种。因为我爸从来没有背过我,连抱都没抱过。结果被我妈看到了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我没出息不争气,恨不得没生过我。”
徐念溪嗓音很轻:“我当时以为她不是故意的,是我自己太敏感了。只是后来徐依宁找到我,说她是故意的。我只要敢来平城,她就敢一直这样干。”
十几岁的女生,心思纯粹却也恶毒。
听闻她想来平城读大学,害怕她和自己抢父亲,便想出这种办法。
程洵也眉毛拧得更紧,脸色一下子就不善了:“徐依宁还在平城吗?”
徐念溪看他想转头回平城,找徐依宁算账的样儿,连忙道,“估计走了。而且也没有多少次,就那么两三次,那之后,我也没去过平城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程洵也脸色才好转了点,“以后她再这样,你和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