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议道:“那要不你现在回房睡?”
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,徐念溪声音有点打磕,以为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,连忙解释:“床、床上睡得会舒服点。”
程洵也没说去还是不去。
他人就坐在沙发上,定定地看她。
好像在打量,好像在思忖,又好像在怀疑什么。
徐念溪被他看得紧张,呼吸都停住,但面上还得维持镇定。
像回到小时候,她没考好,书包里背着成绩单,站到王君兰面前。
“怎么了吗?”
但还好,许是她的掩饰大法已渐入佳境,程洵也看了会儿,皱眉,收回目光:“没怎么,我进去了。”
他看不出个所以然,只觉得她的神色和之前没什么区别,但徐念溪这段日子的躲避又不是假的。
他走后,徐念溪轻轻松了口气。
只是一连好多天,徐念溪每次晚归都能在客厅里看见程洵也。
他坐在沙发上,就用一种探究着什么似的目光看她。
但等徐念溪看过去,他又收回目光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一直胡乱这么揣测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
终于有一天,徐念溪又一次很晚回来,那会儿外面倾盆大雨,她头发被打湿了不少。
程洵也等她放下钥匙,开口问:“下雨也不能早点从鲁惟与家回来吗?”
徐念溪顿了瞬,没解释别的,只道:“下次我会记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