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是这么说,可西津一连几天的大雨,她只回来得比之前早了一点点。
可以忽略不济的一点点。
尽管依旧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还是不想和他同处一室,却是真的。
她是不是真的和严岸泊说的一样,不想和他待在一起?
有了这个想法后,程洵也也不坐在沙发上观察她,而是沉默着,也不说话,脸色也难看了不少。
他这样子,不得不让徐念溪产生不好的联想,比如他已经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正在进一步确认,或者正发愁如何拒绝她,如何和她解除协议关系。
一时之间,房子里的氛围更加紧绷,徐念溪在程洵也面前也表现得更加小心谨慎,将掩饰进行得彻底。
这种奇怪的相处,程洵也似乎也发现了。
他们交流得更少,也更加像隔着层什么。
两天后,陈振把徐念溪叫到办公室:“我想安排你去平城出差。”
徐念溪出办公室时,姜颂对着她眨眼。
那意思,我猜得没错吧。
这次去平城要待三天,对接平城当地一家科技公司。
徐念溪定车票时,情绪复杂。
说不上来是有将她从当前的局势中解脱出来的轻松,起码又多出了三天的缓刑期。
还是有更多的忧虑。眼前的出差,不是终点。
既然程洵也已经有了结论,那她迟早要面对一切。
日程安排得急切,徐念溪直奔西津火车站,上了车后,和程洵也发消息:我需要到平城出三天差,这几天都不在家。
程洵也很快回复:知道了。
就像一条暗流涌动的河,外人看是平静的,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的波涛。
徐念溪轻轻叹了口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