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见严岸泊了。”程洵也道。
“这样。”
“嗯。”程洵也看她,神情一如既往,甚至还笑了下,“你早点休息吧,我回房了。”
他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,徐念溪从带起的风里隐隐嗅到了酒味。
她一愣,下意识看程洵也,就见他垂着眼睑,眼睫扫落一小片阴影,径直往前。
“等等。”
程洵也止步,回头看过来:“有什么事吗?”
徐念溪仰头看他,问得忐忑:“你……还在生气吗?我以后不会再把你的消息给别人了,任何人都不给了,我保证。”
她神色惴惴不安,但说的话依旧和真相相差甚远。
程洵也不能怪她,因为她本来也是无妄的受害者。
是他无理取闹的程度更重。
“其实也没生气。”程洵也道,“只是太过突然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好像有个台阶,顺着摆下来,徐念溪松了口气,提心吊胆了几天的心,这下彻底回落,她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。
“是我太冒昧了,段知蕴找我要你微信的时候,我就应该问问你的。”
“嗯,下次注意就好。”
这是那事发生之后,他们之间最平和的一次沟通交流。
徐念溪会因为冲突而觉得胆怯,却也会因为冲突之后的沟通和说开而觉得轻松。
那天晚上,徐念溪难得睡了一个好觉。
次日,徐念溪醒得很早,比之前任何一天都早。
她出卧室,程洵也正好也从卧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