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”严岸泊打着寒颤,边进来边吐槽,“不是说好了,西津最后一波寒流已经结束了吗,怎么越来越冷。”
严岸泊挤过正扭腰乱晃的人,在酒吧最里侧找到程洵也,吧台上已经有不少酒瓶了。
严岸泊坐下,看程洵也那架势就乐了:“怎么的这是?真乐极生悲了?”
程洵也抬起脑袋,看着严岸泊:“你能不能别说话,当回哑巴?”
“我妈给我生了张嘴,就是让我说话的。”严岸泊可不管他,“你跟念溪又怎么了?发现人压根不喜欢你了?”
程洵也收回视线,也不知道严岸泊是天生的乌鸦嘴,还是真的这么懂女人,一猜一个准。
严岸泊就知道他的意思了,先是嘲笑他谁叫他前段时间那么乐的,这不是物极必反吗,又问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还记得家属院的那个肉肉吗?”
严岸泊想了想,“就那个哭起来,动静特别大,恨不得地动山摇的女孩子?”
“嗯。她现在和徐念溪是同事。”
严岸泊被勾起不少好奇心,“然后呢?”
“她和徐念溪要我微信,徐念溪给了。”
“不是,要个微信而已,这有什么的,”严岸泊不懂他为什么黯然神伤,“又没有做别的,你别心脏太脆弱。”
“问题是徐念溪知道她喜欢我。”程洵也把含得有些苦涩的酒咽了下去,“她还是给了。”
严岸泊愣了,他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,好半晌才问:“那之前念溪给你做早餐、总喜欢跟着你……那些算什么?”
酒液在霓虹灯的照耀下,像一汪静滞的冰川。
程洵也吐出句:“什么都不算,是我自己贪心。”
徐念溪只是顺手这样做,没有别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