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感情毕竟青涩,如白驹过隙般,一闪而过。
闪过了就过了,他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同。
这会儿甚至还觉得,可能是昨天感觉错了,要不然他这会儿也不会无动于衷。
没多久,徐念溪收完前面所有人的作业,走到程洵也身边,笑了下:“程洵也,你的英语作业。”
清晨的雾气中,她只是笑了下,弧度依旧不太大,程洵也却体会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奇怪感受。
像什么东西不问来由地,忽在他血液里生根发芽,顶破皮囊,留下一地的混乱局促。
可能只是千分之一秒的视线相触,程洵也却如触电般移开,把英语作业递给徐念溪。
她走后,同桌凑过来,稀奇地看他:“不是。哥,我的哥,你怎么脸这么红。”
程洵也不是个善于隐瞒的人。
可这次却是个例外,他迟迟没回同桌的问题。
后来,他才知道,青春的悸动以一种触不及防的方式,在那时那刻摧枯拉朽地席卷了他的心。
他充斥着朋友、运动、正义等等乱七八糟的世界,挪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空位,专门给徐念溪。
一直到现在,她的每一点举动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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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念溪从卧室里出来时,神情已经不漏半点端倪了。
程洵也还在客厅,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。
见她出来,他看了她一眼就移开目光,也没和她对视。
他们就这样,一左一右地坐着。
气氛安静地拉长再拉长,某个瞬间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