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哪种都不对吧,完完全全超出了他们之间的界限。
像想一脚从小池塘跨到大海似的。
血液往大脑里涌,徐念溪捏紧手腕,面不改色道:“刚刚是我胡说的,你别在意。”
没等程洵也回复,她就往卧室里走,刚开始几步还是正常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步子越来越快,顶着最后一口气轻轻关上房门。
房门一关好,徐念溪立马捂住脸,发出了无声的尖叫。
让她!去死吧!
她怎么又干!这么尴尬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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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念溪留下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,就逃之夭夭,客厅只留下程洵也一个人。
他愣了好久,越想越不对。
丢下正骂他挂机的队友,也不知道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,和严岸泊发消息:我发现徐念溪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奇怪了。
严岸泊回得很快:怎么了?
程洵也:她每次做早餐,都会做一份我的,还说以后经常给我做。她还很喜欢跟在我身边,我在客厅,她在客厅。我在厨房,她在厨房。
程洵也一股脑儿丢出去:她知道陈国平那事是我帮忙的,也没生气,还给我道谢,明明之前她都会觉得我过界的。
程洵也:刚刚她还问我,冷不冷,要不要给我拿被子。我妈都没这么关心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