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程洵也回来的前不久,教导主任打来电话,是冯沛艺接的。
在电话里,教导主任余怒未消,唾沫横飞地讲述着程洵也的种种事迹,说了半个小时,才险险住嘴。
挂了电话后,冯沛艺一言不发地出门找了根最细的竹条出来,像个门神一样杵在客厅,等程洵也回来。
那晚好一阵鸡飞狗跳,最后还是程慕池护着程洵也躲进卧室,这事才算过了。
程洵也早就习惯了自己惹是生非,然后被冯沛艺一通教训,也没当回事。
第二天,他来到教室,公孙修竹和李伟豪都来了,正聚在一起抄作业。
见程洵也龇牙咧嘴的,直揉肩膀,就乐了。
“嘿嘿。我就知道教导主任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,肯定会再找一次家长的。”
“叔叔护着你,阿姨可不护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程洵也懒得搭理他们这群幸灾乐祸的损友,坐上位置。一抬头,就看到了正过来他们组收作业的徐念溪。
她还是那样,梳着整齐的马尾辫,校服规整,温和礼貌,正和别人说作业有哪些。
程洵也把写得差不多的作业找出来,也不着急交,就那么放在桌角,盯着徐念溪看。
他昨天说的是,他可能恋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