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手机,感觉什么东西总算有了收尾。
过了半个小时,安佩打来电话,她这会儿情绪已经好转了,声音平稳带着力度:“虽然觉得只判陈国平四年完全不够,但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她们简单沟通完对这件事的看法,安佩道:“现在我终于可以兑现承诺。这周六我会去西津,如果你想的话,我们可以见个面。”
挂了电话,安佩已经把定好的酒店地址发给她了。
显然,来不来由她自己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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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那天,徐念溪起来得很早,她心不在焉地做好早餐,也没主动凑到程洵也身边。
而是发了会儿呆,才出了门。
安佩住的酒店就在程洵也家不远,她滴滴过去,不过十分钟。
安佩给了她房间号,徐念溪边往她房间走,边和她说,自己要到了。
到房门口时,安佩正好打开房门。
印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消瘦单薄的短发女子,个高挑,带着口罩,露出来的眉眼清丽飒爽。
“是徐念溪吗?”她声音沙哑,像烟嗓。
徐念溪点头,进了房间。
她注意到,安佩锁门会把所有的锁都扣好,又拿衣架抵住。
发现徐念溪的目光,安佩道:“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