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时间逼近,再不回已经不合适了。
徐念溪终于鼓起勇气:阿姨,最近有点忙,过段时间可以吗?
冯沛艺很快回复了:可以啊,快过年了,肯定会忙一点的。
冯沛艺:那过年吧。过年那会儿,大家都在,我们一起吃团圆饭。
今年是个晚年,过年在二月中旬。
徐念溪沉默片刻,实在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,才一个字一个字打字:好的。
放下手机,徐念溪叹了口气,只觉得果然会有这一天,她怎么逃避都没用。
临近下班,姜颂凑过来,不知道是刚和冯沛艺聊到过年这个话题,还是真的快临近过年了。
姜颂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溪溪姐,你过年怎么过啊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姜颂嘀嘀咕咕的,说她过年要去相亲,明明她还小,怎么就要相亲呢。
她们一起走出公司,徐念溪和她不是一个方向,和姜颂告别。
可能是视网膜效应,发现一个东西,后面时不时都会注意到。
徐念溪这才发现,这一条商铺,都变成了红色,贴满了窗花、福、对联,门口也都摆了红色系列产品……
充斥着过年的热闹和吉利。
徐念溪收回视线,把围巾拉到最高,挡住下半张被寒风吹得生疼的脸,慢慢垂下眼睫。
一切都好像在说,真的要过年了。
但徐念溪,不喜欢过年。
严格说,她讨厌任何带有团圆性质的节日。
她毕业后的第一年,工作不稳定,存款也不多。回西津,单程车票要213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