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洵也为了防止她进去,还把推拉门关了。
这会儿她说话,他隔了几秒才听见,动作一顿,犹疑地看过来:“你叫我?”
“嗯”,徐念溪点头,“你不会觉得委屈吗?”
见她点头,程洵也关了水龙头:“委屈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,你都做了。”
程洵也顿了下,似乎觉得她问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她,“这又不是多难的活,我做就我做,有什么的。”
语罢,他人还很警惕,看推拉门:“你问这个干嘛?不会是想来帮忙吧?”
他一脸她要来陷害她的防备模样。
徐念溪连忙摇头,示意自己没这个心思,又问:“那你不会骂人吗?”
“骂谁?”
“骂我。”徐念溪举例,“就好比,我不洗碗,你骂我,明明是个女人,连碗都不洗,不知道和我结婚干嘛。”
这种声音,她听得很多。
为了逃避这种声音,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徐念溪便会主动帮忙分担力所能及的家务,扫地拖地,晒衣服收衣服、端菜洗碗等等。
她这么做了之后,徐国超确实会少骂一点王君兰。
可即便这样,她还是害怕这种声音。
程洵也神情更莫名了点,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似的,但依旧耐着性子回她:“好端端的,我干嘛要骂你?还是说有别人这么骂你?”
他语气重了几分,有那么点那个人是谁,他帮她去收拾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