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
吃完饭,程洵也收拾餐桌,徐念溪亦步亦趋地跟着他,争取做到,她虽然手受伤了,不能帮忙,但是心永远和他同在。
只是程洵也显然不懂她的良苦用心,还觉得她碍手碍脚。
脚步顿住,不满地看她:“徐念溪,你……”
别挡路。
话没说完,就见徐念溪歪头看他:“怎么了吗?”
室内开了空调,但徐念溪怕冷,还是穿得很厚,眨眼歪头,脸颊被挤出点软肉的样子,像只懵懂困顿的小熊。
程洵也顿了两秒,烦躁地“啧”了声,觉得她有点可爱。侧过脸,耳根红了不少,嘀咕了句:“没怎么,你想跟就跟吧。”
只是他这话时效性不太长,徐念溪想跟着他进厨房,他又不让了。
程洵也摆摆手,模样挺横:“你不准进厨房,自己找个地方坐着。”
他这会儿特像幼儿园班上那个最凶的小恶霸,长得可可爱爱,人却凶巴巴的。
谁不听他的话,他就要翻脸。
很是霸道。
徐念溪只好坐在餐桌的椅子上,隔着推拉门,看程洵也收拾厨房。
他袖子半挽,在水流的冲刷下,洗着碗碟,动作利索,显然平时常干。
也不会像徐国超那样,边打扫边斥骂,好像通过这个行为,就能把全身上下的怨气发泄出来一样。
“程洵也。”徐念溪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