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终于看清了梦里有什么了。
有两个怪物,在歇斯底里地争吵,吐出来的话化为利刃,一刀一刀戳向对方,他们忍着痛,一边却因为对方的痛而放肆大笑。
其中一个怪物,甚至不顾她的反抗,拖着她,让她前往自己完全不愿意前往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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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下午很快就到了。
徐念溪那会儿正在振荣。
王君兰打来电话,质问道:“怎么还没过来?”
“来干嘛?”
“我不是说了,周六下午去见相亲对象。”
“我也说了,我不去。”
王君兰冷笑声,毫不留情地说:“你要是敢不来,这个家你就别住了,我现在就把你的东西全丢了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徐念溪敲击键盘的指尖顿住,好一会儿话才出口:“你非要这样吗?”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一直都这么想要自己的房子了。
因为,在这个家里,她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王君兰肆意处置的。
不论是她的行李,还是她的婚姻。
“非要。”王君兰一字一顿,“你要是还把我当妈,你就知道该干什么。这是为你好。”
挂了电话,徐念溪感受到从脚跟往上泛的凉意。
西津的冬总是冷到骨子里,穿得再多再厚,都能让人感受到浸入骨髓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