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应该做的,不辛苦。”
“绥绥,别生气了,是我让小沈瞒着你的。”
时绥摇了摇头,平静地说:“我没生气,挺晚的了我先回去。”
走到医院一楼才发现开始下起大雨,明明小姨已经转回普通病房,只要不出意外小姨就是顺利又过了一劫。
她看着雨幕总感觉心里那根弦似乎还在紧绷着。
回到云霞小区,时绥看着走到雨棚下又要跟进来的男人,终于和对方说了句话。
“这几天多谢沈先生了,医保以外的钱和那两百万我会尽快还你的。”
沈让久违地听到她和他说的话,有些喜出望外,盯着那张平静的脸又朝前走了几步拉近距离,“你不用和我客气,不需要你还,我乐意给小姨出钱。”
时绥抬起头来,男人脸上的喜悦似乎是真挚的,她却想到这几天看到病历,她小姨分明从那次海岛游回来后就经常是昏迷状态。
“前段时间,是你在和我通话吗?”
声音很轻,雨势几乎要把她的话吞掉,但沈让还是听见了,他沉默许久还是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时绥闻言下意识点点头,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那些天的彷徨无措,接收到的都是他,他是不是觉得很爽?可以玩弄她的情绪。
小姨的事情也瞒着她。
如果小姨真的运气不好,如果她没有发现不对劲,她就会见不到小姨的最后一面。
巨大的恐慌霎时间将她包围,一直绷着的弦铮的一声也断了。
她平静地开口,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意,“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