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云不出声了。
也知道他都是担心自己,夏云端又软了声安抚:“反正这不是解决了嘛。”
梁京云闷了好一会才出声:“这件事你和我说,我也能处理。”
夏云端正将刚刚跟梁京云说的内容“文字化”发给方绒,闻言也没多想,随口就说:
“你怎么处理?”
她抬头瞅他一眼,“你连你爸家业都没继承。”
就梁京云跟他爸的这个关系,让他去用他爸的人脉,跟羞辱他有什么区别?
“不然你别开你那影院了?”她开玩笑,“先去把你爸公司继承下来?”
她真就随便一说。
却想不到,会看见他抬起头,望来漆黑沉寂的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午后的光穿透轻纱般的窗帷,斑驳地掉进他乌黑的瞳孔。
细尘在空气里浮跃,他看着她,收敛了轻漫,微沉的嗓音端重、缓慢,“你想,我就去。”
“……”
夏云端表情一怔,旋即又像是被他的视线灼伤,她猛地偏开眼,“……已经没什么大事了,你就别瞎担心了。”
这话说完,她又生怕他还会就此开展般,迅速转移开话题:
“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?”
梁京云一顿,记起来什么,将昨天自己碰到的事情转述给她,说完又眉心紧蹙地提醒:
“最近出门记得在门缝里做点标记,在家要锁好门,也别随便给人开门。”
信息量一时有些大,夏云端愣愣点完头,才慢半拍地清晰了他昨天那个态度的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