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回想起来,昨晚他出现时头发确实很凌乱,在十几度的气温下,他额间甚至有汗。
也不知道找了她多久。
夏云端出神间,他又投来顾虑的眼神,问:“你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?”
夏云端神志缓慢回归,下意识摇头:“没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脑海又闪出一个数月前曾威胁她“不会轻易翻篇”,要她“后悔”的那张面孔。
“不……有一个,”她迅速抬头改口,报出一个名字,“洪睿达。”
一顿,想起他当时没把人放眼里的态度,又怕他可能根本没把这个记住,不忘提醒:
“就是电影院那个,被你打得毫无回手之力的那——”
“我记得。”
他打断她,唇角冷冷一扯,声音听上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,一字一顿,“记得清、清、楚、楚。”
夏云端眨了眨睫翼,隐隐觉察他语气里的冒火,轻咳了下,忙道:
“但也不能确定就跟他有关——”
虽然他当时放完狠话后忽然就没了动静,确实引起了她的怀疑。
但她也就忧虑了几天。毕竟总不能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里。
只是现在这个情况,虽然她嘴上是说不一定跟他有关,可脑海里确实没有第二个怀疑对象了。
梁京云皱着眉说:“等会我再去物业那问问情况,也许会有新的线索。”
夏云端点点头,自我安慰似得:“也不一定是冲我来的,你不是也没看到他站我家门前嘛。”
梁京云冷着脸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夏云端又说:“就算是站在我家门口了,也说不定就是我倒霉,让小偷盯上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