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绒绒,没有那么严重。‘威胁’的成功性也得是我惧怕这件事啊,而且我今天试探了,他知道的没那么多,对我没什么影响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,她才隐隐听到那头细微的吸鼻子的声音:
“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啊。”
觉察方绒还是陷入了自责的情绪里,夏云端叹出口气:
“可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无关——”
“有关。”
她猛地打断女孩。
夏云端轻愣。
在短暂的沉寂里,那头又重复,鼻音很重:“跟我有关。”
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轻,带了丝轻颤:
“是我挂了你的电话,是我看见了来电没告诉你,是我……压下了那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像是静默。
氛围忽而变得沉重,两只手机一时安静得似乎只能听到彼此几近于无的呼吸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发酵,她只有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让自己的情绪不跟着一块陷进去。
“绒绒,你说过的,‘我们不能永远活在愧疚里’,这改变不了任何现状。”
夏云端说得很慢,“一根稻草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责任,就算接通了那通电话,结果也不一定会变。”
“可如果不是我太嫉妒了,”她抽泣,“如果那时我直接告诉你——”
夏云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尽量冷静道:“人每天都会做三万五千个选择,平均每分钟都要做出二十五个决定,你在当时所做的选择并不直接联系到我的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