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云盯着她,一时没说话。
直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夏云端动动唇,正想开口。
他终于喊她。
“夏云端,”他声音似乎笼了丝喑哑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逞强的?”
“……”
她是。
什么时候学会逞强的?
心脏倏然随那人的话轻掉半拍,而后沉沉坠下,从心脏延展出来的某根神经在她大脑重重跳了拍,耳边似乎只剩自己的心跳。
她神情茫愣,嗓眼t竟然不受控地漫上来一丝涩意,连带着鼻腔也开始发酸。
捏着拐的骨节泛了白,时间仿若暂停般由她愣在原地半晌,直到有低沉的引擎声从身后驶过,夏云端才迟钝地回过神,和压着眸看她的那人视线交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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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没要他帮忙。
只坚持着用自己不甚熟悉的节奏慢慢挪进了电梯里。
梁京云替她按下十七层,没按自己的楼层。她手指蜷了蜷,抿了下唇,说:
“就一层,我爬也能爬回去了。”
“我是怕你给别人添乱。”
那人像刚刚什么都没说似的,手抄兜,嘴里依旧没吐什么好话。
“按你这刚驯服四肢的情况,等你拄好拐出去,门该关上了,这电梯又不是就你一个用。”
夏云端:“……”
她怎么就这么听不惯他说话呢?
她没搭话,直到到家门口,正琢磨自己是不是该表示一下让他进来喝个茶。
没想到这回梁京云还挺自觉,主动开口表示走了。
他正常了,她倒有些过意不去了,那人转头就走,她站在门口,没忍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