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混蛋,服个软,向我道歉就那么难吗?“玉桑狠狠跺脚啐了一口,鼓着腮扭头,才转过脸就撞上一堵胸口。
玉桑下意识的赶紧后退,情急之中踩着裙摆,好在面前的人手快立刻就揽住了她的腰,玉桑的鼻子就贴到了那人胸口的衣襟上,好闻的檀香味扑了满鼻,任是玉桑不抬头便知道是燕七歌。
“辰妃之事是我忽略了你的想法,是我不该将你卷入此事之中,你若是气恼,大可直说。”玉燕七歌的声音自头顶压下来,玉桑立刻烧红了脸,支支吾吾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谁说我生气了,我只是不喜欢她。”
“那就是不生气了,对吗?“燕七歌的话像是近贴着玉桑的耳边说出,异常温柔轻缓,惹得玉桑脑中轰响一片,迷迷糊糊地就道了一句:“不生气。”
“那便好了。”燕七歌松开玉桑,语气迅速恢复了平日的那般冷漠傲气。
玉桑愕然看向燕七歌,一刻之后牙根都在痛,伸手就朝他胸口狠狠一推,却被燕七歌早有防备地扣住手腕。
“你也就这些出息,反复无常,恼羞成怒,这个给你,就不要与我吵闹了。”燕七歌浅笑说着,另一只手自袖中取出一件筷子长短的小锦盒放到被他握着腕的手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“玉桑没好气地问着,顺手接拿过来打开,发现里面放着一只芙蓉步摇,虽看起来已不是新物,但做工精细,用料纯良,一看就非普通饰物。
“上次将你的钗毁了,这支还你。”
玉桑惊讶,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抬头看向燕七歌,见他面色犹带笑意眼神温柔,又赶紧低下头有些支吾地道:“这算是向我赔礼求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