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玉桑又一次岔了气被自己折腾得直咳嗽时,忽然有一股清凉的灵力自她的腕上传入经脉,她岔走的经脉气血被这道灵力抚顺,立刻舒服了很多,玉桑睁开眼睛看到前站着一身白衣的燕七歌。

“不是说了在宫中不可胡乱施法吗?怎么不等我带你出来。”

“你那般忙,怎敢麻烦。”玉桑站起身,无甚表情地说着就从燕七歌旁边走过。

“这是怎么了,在怄气?”燕七歌负手跟上玉桑并行发问。

“岂敢。”

“这样尖酸的反话,可不是你平日喜好。”

“我们很熟吗?我们认识不过数月,哪比得上你和辰妃相识已久,我不晓得你爱喝菊花茶,你又怎会知道我生性就尖酸刻薄。”

“就因辰妃就气了?”燕七歌移过一步,挡下玉桑前行的路,竟有些许笑意。

玉桑抬起头,愤然怨恨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难不成我还应该欢天喜地才对?燕七歌,我从前只觉得你冷血无情,到今日才发现你还如此没人性。”

言罢,玉桑愤然甩袖头,也不回的朝正街人群中走去,走过半条街,玉桑就被燕七歌跟了上来,任是玉桑走得快,燕七歌都轻易跟上与之并肩。

玉桑侧眼狠狠剜了他一眼,气呼呼地加快了步子走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,等走到街尾时她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。玉桑停下步子,忍不住就回头去张望那看,发现身后只有各色路人往来,没有了半点燕七歌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