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太多心了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!”王县令方才还低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响亮,声音似带着颤意,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“果然如此,你对她……”
“当年之事,是我对不住你,可我这五年亦未曾有一日好过,你若还不肯放手,那便是成心逼我为难。”
“你这是在怪我?我有何错?”
一阵沉默之后,王县令叹息,暗然叹声道: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命。你我本就是孽缘,所以才有此
报应,趁一切尚未有其他变故,你走吧,莫要再回来。”
随后王县令开门下楼离去,屋子安静下来,染晴呆坐在原地,一直未有响动。
“叮。”燕七歌将手中一点泥石弹进窗内,正好砸到了梳妆台上的铜镜上。
“谁!”染晴警惕地侧头打量屋内,慢慢坐起身子,轻声摸出藏匿在床下的剑提在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