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未中,染晴再次挥剑出招直刺燕七歌胸前。燕七歌以两指夹住剑锋轻轻一勾,长剑就自染晴手中脱出,正好钉在了窗棂之上,微微颤晃。染晴见自己剑未过三招便被人空手,便知遇到了强敌,眼中露出了寒意,在袖下备好暗器以备再次出手。

“你到底是谁?意欲何为?”

“你占着陆氏的身子,虽也算是大半个凡人,可妖就是妖,便是有了凡胎肉身也还是会有妖气,所以才不得不待在脂粉气浓重的青楼里借以掩饰,是否?”

“原来是个爱管闲事的收妖道士,就算你知道这些又如何,我现在是人,只要魂魄不离了这肉身,你便动不得我。”染晴不屑地轻笑。

燕七歌在听到“道士”二字时微眯了眼角,不动声色地将到嘴边的话停下,余光扫过染晴一眼后便平静地出门下楼。看玉桑正站在下面没好气地瞪他,燕七歌也没多理会,只随手一挥解了堂中众人的咒,将玉桑拖着出门。

楼上染晴提剑追出,见楼下满堂人盯着自己,便装出可怜模样,道是燕七歌对她无礼。老鸨面色大变,招呼着龟公们出门去追,却发现那两人一出门便没了踪迹,左右大街上空空荡荡,半个影子都没有。

龟公们愣了愣,相互看了一眼后,想到了近来城中的怪事,不由全打了冷战不敢去追,恁是让老鸨骂几句难听话,也不敢以自己的性命犯险,赶紧退回了花魁楼,关上大门。

燕七歌和玉桑在花魁楼的房顶上看着下面的一切,玉桑没好气地道:“看你长得好看,也不像是穷酸鬼,怎会干出如此厚脸的白食勾当……”

正说着,忽然被燕七歌捂住了嘴,燕七歌正用目光示意她朝下看。只见有一个身穿黑色大斗篷的人正自街上走来,悄然进了花魁楼的偏门。等了片刻,燕七歌飞身跃上二楼的房檐走到染晴的房间处,玉桑自然不甘示弱,也纵身跃了上去,一个倒挂金勾翻身悬在窗前,同时还不忘朝旁边的燕七歌挑了挑眉。

“如今她已被收,你可以安心了。”是一个男子的声音,玉桑一听就辨出这是王县令的声音。

“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。”染晴的声音有些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