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要谢谢你。”她抱着他说。
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
当她对生命无助的时候,他让她看到了生活的另外一种可能;
当她情窦初开的时候,他恰好出现在她的面前,一分没多一分没少;
她所能想到的每一个人生重要时刻,他都存在在那段记忆里。
祝卿安到最后也没去病房探望,一个昏睡的人,没有查看的必要。
敲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,祝卿安开门见山的问,“陈立南有生命危险吗?”
主治医生也听到了刚刚的动静,能对着一个泼妇还抱着情绪平静实在是太过难得,不由得对这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女生多谢几分怜惜。
又错眼看她身侧的男人,院长都对他毕恭毕敬,想来是什么大人物,也不敢怠慢,如是说道:“生命危险倒是不至于,最重要的还是感染问题。”
祝卿安问他,“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
医生愣了一瞬,昨天这个男人也问了同样的问题,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,“可能会截肢。”
祝卿安了然的点头,临走前不忘道谢。
回去的路上,顾墨迟目视前方的开车,手指干净修长,在方向盘上轻点。
傍晚日光和煦,祝卿安侧头看着窗外。
医院里照旧一地鸡毛,陈立南恢复也好,残疾也罢,该做的她都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