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等在走廊上的人也发出阵阵看热闹的唏嘘,听起来让人愈发丢脸,院长都出来了,她再没什么资本可以抗衡,俨然一副吃瘪的样子。
护士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,说家属可以探视了,人群稍稍散去,她也默不作声地走过去领了防护服和帽子。
顾墨迟转身看了眼身侧的人,早上还亮晶晶的眼眸此刻看起来却了无生机,鼻尖泛红,看起来脆弱可怜。
他喉间涌上些涩意。
她昨天,也是这样吗?
这么一群人围住她,他都不敢想象,那时候的她会有多无助。
片刻后,顾墨迟脱下了身上的外套,轻轻的披在祝卿安肩头。
医院里冷气很足,只站了一会儿祝卿安胳膊上就起了鸡皮疙瘩,此刻衣服裹挟着他的体温堪堪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男人揉捏着她的掌心,她看着他,眼底又爬上了几分朦胧的雾气。
走廊灯光刺白,人群喧闹着涌进去探视,光线洒在男人肩头,像是一剂良药,无论何时都能将她百转纠缠的心熨烫平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用力将她身上的西服拢的更紧了一些。
对不起没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,对不起他出现的太晚了一点。
她抬眼,与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。
肩头的衣服也带着独属于他的味道,如同一片暖阳洒上了巍峨的雪山,那一刻,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。
她听到顾墨迟暗哑的嗓音飘入耳膜。
抬步,张开胳膊钻入了男人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