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祝氏的负责人,突发疾病住院自然也不会委屈了自己。
祝瑜惜:“是不是沈年告诉你的,我都说了不用,怎么还是拗不过他。”
她听的出来,是炫耀的推拉。
有儿子的关心就够,她来这一趟也不过是替沈年表了心意。
祝卿安很浅的笑了一下,淡淡的说:“也是,毕竟是你的心头肉,怎么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医院。”
祝瑜惜神色僵了半刻,一时间没人说话,病床里的气息格外凝重,她问:“小顾呢?结婚这么久了,都不见他来看看丈母娘,哪有这么当晚辈的。”
这个病带走她一部分活力,倒是没影响她开口必定挑人毛病的习惯。
祝卿安缓缓抬头,眼里带着自嘲的笑意,“就算他来拜访,我也不觉得你受得起。”她凭什么结了婚还要来承受他们的拷问。
病房里的时间被无限拉长,祝瑜惜像是没听懂一般,愣了愣:“你、什么意思?”
两人无声对视,那张还在靠金钱尽力维持的脸虽然年轻,但这种刻意又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旁人,她一定不舍得丢弃什么。
看着那双眼睛,祝卿安目光渐渐暗淡下去,嗓音带着紧张,一字一句的反问。
“我什么意思……?”
“早在你决定丢下我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