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男人起身,一次性拖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响动。
祝卿安顺着他的动作,侧头瞥了一眼。
窗外正下着鹅毛大雪,雪花纷纷扬扬,不知疲倦的样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——不停的赶路、长途跋涉却被赶出家门、丢掉过去20年所有的东西、饿着肚子走在雪夜里、又莫名碰到好久不见的……未婚夫
此刻在温暖的房间里坐下来以后,祝卿安脑袋莫名昏昏沉沉的。
等顾墨迟加热好走回来,发现祝卿安怔怔的坐在原地,眼神好像没有焦距的样子。
又仔细看了眼她的脸,微微泛红。
他走近几步,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她地额头。
有些灼人的烫手。
祝卿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是大脑的反应速度变得很慢,连带着动作也是。
她只是眨了眨眼,仰起头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“发烧了。”他说。
“啊?”
祝卿安一直有个毛病,但凡生病,整个人就会变得呆的不行,光应答,但其实别人说的话根本就没进脑子。
所以她在顾墨迟说完以后特别真挚地回了一句。
“啊,你说得对。”
“……”
顾墨迟到最后还是有商有量才让祝卿安同意先在沙发上躺着,他给前台打了电话,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把退烧药送了上来。
又过去拿热水壶烧水,等水开的时候想起祝卿安还没吃东西,药总不能空腹喝,又好说歹说才吃下去一个饭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