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吉丽的妈妈脸颊通红,是长年待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造成的,她摆手拒绝道:“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,再说了这护肤品我糙皮糙肉的用不着,还是恩人带回去用吧。”
带来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,云枝婳没吭声,直接眼神示意柯诀将袋子默默放进旁边一个装东西的篓子里。
“哎呦我菜要糊了,恩人你们坐会啊菜马上就好了。”她兴冲冲又跑回厨房忙活去了。
坐着等了大约十五分钟,桌上铺展的羊肉佳肴色泽诱人,烤羊腿外皮金黄酥脆,透着淡淡的烟熏色,让人看上去很有食欲。
麦吉丽的妈妈不停地给云枝婳夹菜,她劝阻不过,便随她去了。
没吃几口,麦吉丽的爸爸从放菜的柜子
上面拿出一瓶酒,嘴里问着:“你们能喝酒吗?”嘴里问是这么问,可手不受控制地斟满了一碗又一碗。
他们很热情,云枝婳也不好拒绝,接过碗里的酒小口珉了起来。
她皱着眉头说:“这酒可真辣喉咙。”比起她常年喝的红酒,自家酿的酒烈性还挺有挑战性。
“我们这边自己做的土酒,自然烈了些,来来来继续。”麦吉丽的爸爸猛灌一口,见坐对面的柯诀一动不动,放下碗,抬了抬下巴说:“别拘束,来一起喝啊。”
“柯诀他酒精过敏,还是我陪叔和婶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