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律走了吗?他是不是还交代了别的?”云枝婳见他送人到门口这么点距离结果送了十几二十分钟。
柯诀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,食指勾着一袋黄橙橙的枇杷说:“没说其他的,刚刚在门口碰到樊姨了,她给了我一袋枇杷,说让你尝尝。”
“樊姨啊。”她移开视线往门口方向看去,没瞧见有人,“那她是回去了吗?怎么不进来坐坐。”
“她赶着回去给员工们做饭呢。”柯诀说完后回屋里拿了个果盘,在洗手池处把枇杷倒盆里洗干净后装进果盘里。
他先尝试了一个,很甜,然后剥了皮喂到云枝婳嘴边说:“是甜的。”
刚刚樊姨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浮现,最后还是决定不隐瞒她,微嗫细谈道:“樊姨比划说,她上次听说后院进了蛇,怕你害怕来给你送雄黄粉,她当时不知道你回市区了,在后院撞见了乐乐从你房间出来。”
之前樊姨接二连三会给云枝婳送一些自己做的小吃,或者是一些比较实用的东西,和云枝婳的关系渐渐处的还不错。
别人是否真诚相待,云枝婳自然心里能感受到。
她将嘴里的枇杷籽吐了出来,润润的枇杷汁水顺着流入嗓子,软糯的果肉香香甜甜的,吞入腹中后问:“乐乐跑我房间干什么?”
“怪不得我的手绘草稿纸少了一张。”她细思极恐道。“难道…是她拿走的?”
“听樊姨的意思,就是她手里不知拿了什么,慌慌张张地塞进兜里,眼神也很闪躲。”当时柯诀见樊姨用手语加神态比划了三遍,才理解这其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