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肯退让,都在坚持各自的看法。
何律师见状后将录音笔装进自己的公文包里,夹在腋下后轻咳了几声,打破了沉默的尴尬氛围,“录音笔的证据我带回去查证下是否属实,我这边的建议是不对声音进行后期加工,以保证证据的可信性。”
云枝婳抬头看柯诀,他双手插着裤兜,轻轻挑了下眉尾。
臭屁精,她心想道,然后转头对何律师说:“按你说的来走流程吧。”
何律师抬腕看了眼表上的时间说:“我得先行离开了,团队还等着我的分工方案,后续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和我或者我们的团队成员沟通。”
“麻烦何律了。”柯诀对人情世故这一块拿捏的挺到位,将人客客气气地送出门。
前院的古法青石缸里养着几条品种各异的小鱼,壁上布满了青苔,水里的菖蒲和黄叶长势优良,旁边还放着两盆兰花点缀。
云枝婳从茶室出来后,用勺子往里添加静置了两三天的水,鱼儿受到了惊吓四处乱窜,躲到水草下面,吐着小小的透明泡泡。
惊蛰两只前脚扑在青石缸上面,不知疲倦地盯着水里尾巴轻盈摆动的那条体型稍大的金鱼,就在它有些激动地想用鼻头去碰的时候,被从门口进来的柯诀制止住了。
“惊蛰!”他吼了声。
它瞬间弹开,假装若无其事地挨着云枝婳的脚边坐,甚至那模样还有点狗仗人势。
她单手划出大圆来回拨弄水流,鱼缸中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漩涡,“你吼它干嘛,它又不会吃了你这些宝贝的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