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了,大概明后两天就会出结果。”柯诀的鼻尖通红通红的,上面那颗痣愈发显眼,他因鼻塞而微张着嘴巴呼吸。
云枝婳看出了他的难受,问:“天气越冷你这鼻炎越严重的感觉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鼻炎的根在脾胃,往深里说就是肠道问题,他之前中医和西医都让人瞧过,虽有些缓解,但最终还是治标不治本。
柯诀见她表情没半点松动,玩味发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小年前两天吧。”
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下日历,抬头说:“那这没几天了。”
“怎么?舍不得姐姐?”云枝婳有事没事就爱逗逗他,她觉得他平时揣着幼稚装成熟内敛的模样可爱极了。
柯诀心生不满,上下打量着她说:“逗狗呢?”说完后才反应过来在骂自己,小声飙了句脏话。
云枝婳彻底笑开了,两颊的酒窝没有酒,却斟满了笑意,浓的醉人。
大寒。
云枝婳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,飞机票也买好了,人却最终没走成功。
文创艺术馆的负责人说他们提交的参展方案已经通过,但因为提交的太过于迟,主办方怕耽误来年的进程,所以特别提醒她和柯诀必须要留在景市方便对接工作。
原本以为今年有机会歇一歇,看来也吹了。
云枝婳坐在柯诀的车上,兴致缺缺地退了好不容易抢到的机票,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工作上有事回不去,然后自己对自己说:“这劳碌命我看也没谁了。”
他在路口调转车头,原路返回时带了点审视的意味说:“其实你也没有很想回去吧。”
云枝婳的心尖颤了颤,下意识看向他,眼中某些情愫在翻滚。当他也看过来的时候,她倏然地收回了眼神望向车窗外,只留了个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