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么这么会画!
她把文件打包一并发送给了柯诀,让他去提交。这边的动作刚结束,遗忘在被褥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。
房间地面铺的是鱼骨纹木纹砖,连接床和书桌那一块专门铺了一小块细腻触感的地毯。云枝婳捞过手机后坐在上面,停顿了片刻,还是按了接听。
对面传来孟女士的声音,“枝枝,还在忙工作吗?”
云枝婳当初并没有告诉母亲自己已经换了工作的消息,如今稳定下来也没有再提及的必要,“嗯,还在忙。”
电话还在接通,但孟女士那边没声了,转而继父的话语窸窸窣窣、隐隐约约传到云枝婳的耳朵里:“问问枝枝今年回不回来过年?”
孟女士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问:“今年回家过年吗?”
云枝婳已经两年没回家了,之前的插画公司承接海内外业务,全年无休,别说空闲休息,平时都不敢轻易生病请假。
她眸子黑黑沉沉的,让人摸不准里面的情绪,略一迟疑道:“我看看能不能买到回去的飞机票。”
她确实有点想家里了。
“好、好的,我腌制了你喜欢吃的牛肉干和腊肠。”孟女士高兴地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云枝婳听见这些话心里别有一番滋味,踌躇片刻后低声问:“姜琛也在家过年吗?”
“你哥说厂里安排他去外地出差,不在家。”孟女士才反应过来,“没大没小地直呼大名。”
她不喊他哥,不是她不把他当哥哥,而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妹妹看。
没必要冷脸洗内裤。
云枝婳本来就不怎么会和母亲聊天,很快电话就在扭捏的嘘寒问暖间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