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宫殿里,新君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阜阳县令两个月的时间都在做什么?”】
第五小白的发问,让宫殿里的活人们纷纷噤声,也让地下的死人们个个反应过来,对啊,阜阳是有县令的,这张家的事都是七月份的了,怎么之前没有处理,一直拖到张家被灭门了?
这妥妥就是地方官员不作为导致的一桩大案!
第五婴感觉怪怪的,这么敏锐,这能是他那个闭上眼睛盘腿一天都不动的小儿子?
兖州学派调转火力,认为无论如何,这就是因为县令渎职,他要早把张家也处罚了,给了刘家交待,还能让张家被灭门?
处理,这个县令必须处理!
在新帝决心把刘芍和阜阳县令都带到洛京来审理后,朝野针对这桩案子开始议论纷纷,地下同样如此,甚至因为大家都是飘了,也不用在乎什么别的,各自理念不同、地域不同、身份不同,直接议着议着在地下开始动手揍人。
学派先师和各国明君算是最有优势的,他们打架还有自己的弟子、友人、臣子的帮助,普通甚至庸碌昏纣的国君、佞臣势单力薄,是被揍最多的。
他们打的热火朝天,抬头一看,第五小白又来第五求定棺椁前碎碎念了。
什么做皇帝真麻烦,一桩地方司法案子都要他来处理,可怜大侄子身体本来就不好,压力大又工作多,天天上班没个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