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死了,生前无论什么身份在这里都无用了,你不赞同,有本事就揍我啊。”
奇子那是什么体格,什么武力值,宋景公瞬间不敢说话了。
溧阳学派的祖师爷也赞道:“哪怕只是一人,也要为父母兄长复仇,此乃大孝!她不该被审判,应无罪释放。”
兖州学派的人都听炸毛了:“占一个孝字就可以持刀杀人?若世间都是这样的人,国家法度还有什么意义,大家都自己复仇,世间处处都是复不完的仇,国又会乱成什么样!”
上雍学派的先师反驳道:“这刘芍只杀张家和那些欺压她家的护卫,其他奴仆她也未曾动手,这般还有仁心之人,不能与其他凶手混为一谈。”
第五婴问孙子,“早来些时日,这案子就是你来处理了,你会怎么办。”
求定:“……”人都死了,能让我舒坦舒坦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吗。
求定想了想,如果是他的话,多半还是会判刘芍有罪,但估计会拿孝义把罪减一减,几个月就给人放出去了。
正式登基都还没呢,就遇上这桩麻烦的案子,阿飘们都很好奇第五小白会怎么处理。
【“十三岁的女儿,不应该由她来做这件事。”
小白叹息一声,在朱平问他是否尽孝也不能违背大晋律例时,眼神都锐利不少。
“孤只是在想,为什么七月张家纵马踏苗,打死了人还强买土地,直到九月,一个孤女还是被逼到只能自己手刃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