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蛊的方式用鸡血来引诱寄生虫是有一定作用的,只是这个只管催吐排虫,不管杀虫和养身体,对人的杀伤力同样很大。

下午的时候,孩子们都喝了药,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热,凌晨的时候,几个孩子捂着肚子依次开始呕吐,小白赶紧让人吐在陶盆里。

吐完还不够,还得让他们喝点干净的凉白开来补水,等到天亮以后中午才能吃东西。

这么一晚上折腾下来,等孩子们都吐累到都睡了,天也亮了。

从小白诊断开始,祭司和朱武骆都一直在边上跟着,生怕出意外了,孩子的家人要找他麻烦。

这是越王的商人,不能在他们朱鸢出事。

小白屏住呼吸,找出两根细长的树枝,从陶盆里搅和,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,在拿起树枝,上面蠕动的血吸虫成子长度两厘米左右,叫大家都看了个分明。

邾苗吓得不停后退,只想让前面的祖宗赶紧松手,别弄这吓人的玩意儿了,这可是能往人身体里钻的。

祭司倒是不怕,还凑上去想把这外乡人称作“血吸虫”的水蛊看个分明。

朱武骆在脑子里复盘小白的治疗方式,然后发现除了药方他记得,扎火针那是一点都看不懂。

他一直都跟着小白,看他给从孩子们诊病、擦拭身体、针灸、煎药,一直到天亮,孩子们吐完休息好,都能吃东西了,他也跟着松口气。

另外两个孩子家里人不同意小白这个陌生人诊治,由两位祭司照常使用了他们的解蛊方式,也给催吐出来了,只是别说两位祭司了,连朱武骆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,他们催吐出来的虫子数量不多,也没有什么死虫子,并且按照传统,祭司并没有对孩子后续有什么安排,只等着他们自己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