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看向王子,又看向小白,“按照你所说的,我们的解蛊方式并无不妥。”

祭司琢磨着,按照刚刚小白的理论,解蛊方式那也没有问题啊,只是他们的理论是孩子中了水蛊,有蛊虫进了孩子身体,一样的,就是不如小白能把病的前因后果说的这么清楚而已。

“可你的方式不一定都能把虫子都催吐出来,而且后续病人的身体没有任何调养,”小白指着那些孩子,“你们的解蛊想必一直都有用,效果如何,能活几个孩子?”

能活几个?

能活命大的。

思虑一番,王子朱武骆做了决定,“那就请先生你试一试吧。”

祭司不满,“王子,怎么能让他们这些外乡人来接触我们的孩子!”

朱武骆抓住祭司的手,眼神阻止不满的祭司,“这是关乎我们朱鸢国的大事,我去和他们的父母说清楚,让家里愿意接受的孩子试一试。”

小白也让邾苗回住所,把他的工具拿来,其他人都还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走动,也不要随便吃这里的东西。

完全不知道他还带了药箱的邾苗赶紧回去和刘德说,刘德立刻翻出来一个小包袱,把这个交给邾苗,让他照顾好“微生先生”。

邾苗拿着小包袱,跑着给小白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