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他来,同样不是任何一个学派的魏骁学识可太扎实了,和那些学宫名士辩论,比他这个学公孙的都还要能辩论,作为空降户愣是靠着学识得到了全学宫的认可。
有魏骁压着,张宏干活都更好干了。
什么学宫又需要一些物资了,不等张宏算账,魏骁就站了出来,拿着账本开始翻,算清楚这些人干了多少工作,浪费了多少资源,骂他们享受这外面千金难求的纸还干活干成这样。
最后的结果,就是原本可以用作一些草稿浪费的纸也被取消了,就直接写正稿吧,这么多全国最优秀的人,不差这点浪费的纸。
魏骁这么干,那肯定是惹众怒的,但一些人也觉得学宫已经受外面士人羡慕嫉妒恨了,也确实需要节俭收敛一些。
魏骁还是有分寸的,就只是抓着这些好面子士人的道德点去攻击,什么食堂、住宿和薪资,这些他都不会短了东西。
学宫里头都建了一些连片的二层独栋小屋子,每个大贤一人一个,或者未来的学宫老师才有资格住,普通士人那就住通铺宿舍,或者有钱的去学宫外面那条新建起来的街上租房子住。
房子是少府建的,交租也是给少府交,不可买卖,敢欠少府的钱那就早点收拾东西回乡吧。
张宏想想那两个天天就参加各种聚会的田家表弟,去少府的豆腐铺子买了些今天的新鲜货,上了西乡侯府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