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也熟张宏,连忙请他进去。
田旻正和弟弟田章一起玩悠悠球呢,看见张宏,手也不停一下,张口笑道:“宏表兄来了,来看我新练好的一招,保证让表兄你大开眼界!”
田章倒是停了手上动作,凑到张宏边上:“不愧是少府的店,有秘密配方,做出来的东西那是和我们自己府上的没得比。”
张宏嫌弃的挥开他,把东西提给下人,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。
“你们俩这身份,不理政事是没事,可敢儿和繁之,不能也只是躺在爵位上吃皇恩吧?他们俩呢?”
田章也拉了个凳子坐下,蛮不在意道:“圣上还这么年轻,儿孙的事我们操心什么。”
他们齐国王室后裔出了个如此争气的天子表弟,今年也才及冠,后面还有的活,别触到他的底线,至少三代人是不愁吃喝,在洛阳这好地方待着可比在渔阳那个小地方舒服多了。
孙子现在都没有,他们是没什么感情的,只愿意给子侄操心,下下辈的事他们可管不着了。
“没出息,”张宏指着俩人骂,“还有两个月,盛儿就要从渔阳过来了,我准备让他明年去长安上小学。敢儿和繁之,到时候也一起去。”
盛儿是张宏的长子张盛,没跟着来长安是一直在渔阳侍奉祖母。原本张宏是想孩子好歹有个十五六,彻底立住了再来,但是今年长安小学突然开办,公孙丞相一家子除了他都去了,这就让张宏也不由得紧迫起来。
两个表弟是末代齐王的孙子,身份还是有点敏感,他们俩不务正业张宏觉得情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