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橫关心道:“汉斯小友,这青贮法又失败了?”

晒干草架保存法和发酵保存法都实验的不错,唯独这个青贮,汉斯还一直失败,听说其他地方也都还没有成功。

汉斯面无表情的点了头:“防漏气透水的材料还是不好,布没有办法阻隔空气和水汽。”

巴勒米小心问道:“敢问汉斯先生,这些牧草,都能存多少时间?”

汉斯正要说,匡橫就开口抢答,“你第一个见到的干草架,那些草少说三个月,多了能存半年。刚才见过的有些味道的是发酵草,它能存半年到一年。至于现在这个青贮法,虽然没有成功,但是只要成功,能存个一到两年呢。”

“半年、一年、年!”

巴勒米眼睛睁圆,张着嘴巴都快要合不拢了。

牧草这随着四季在草原上变化的玩意儿,能存几个月我很相信,但是半年、一年,这真的是能够储存的数量吗?

我们草原人在草原上放牧这么久,真没听过牧草能存这么久的啊!

匡橫捋捋胡须:“这是陛下给的法子。”

汉斯开始怨念:“好想去问陛下,到底是什么材料,能又轻又薄,水和空气都能隔绝在外……”

“原来是陛下给的法子啊。”巴勒米喃道。

那不奇怪了,那不奇怪了。

作为大晋的主人,天神在人间的代行者,陛下做什么神奇的事情都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