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看了巴勒米一眼,让助手就近打开最近的圆仓。
“就从这个看起吧。这个是干燥法储存的牧草,容易储存,但不能让它们霉变。”
圆仓里面堆着满满都是晒得干枯的牧草,牧草被打捆后放置在草架上,每层的厚度都在一个固定数值,并且保持蓬松和一定的斜度。
匡橫看向汉斯,得到他的点头后,抽出一把干燥的草出来,带着摄图走到仓房外面,把这些草送到马的嘴边。
马儿的鼻子闻了闻,随即张开口,大口咀嚼起来,一把干草都被吃的干干净净。
一直都是游牧生活的巴勒米回想刚才见过的仓库里那成堆的牧草,在看看这么多的圆仓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草原上的牧草看着当然多,但把它们收割、晒干、堆叠起来,需要的量是巨大的。这一个小圆仓里的干牧草,就足够一户牧民家里的牲畜能活过几个月了。
如果按照他之前的设想,牧民们可以卖一部分动物,换取这些牧草,在他控制草原牲畜数量的同时,也能让牧民们有其他牧草获得途径,还能让他们定居下来……
汉斯的助手带他们又往前走了几十步,去开了另一间更大更高的仓房。
这间仓房里的牧草堆积成3-5米高的草垛,逐层压实,草垛的表层用土覆盖,一走进去还能感受到里面格外暖和的温度。
匡橫还是照常从里面抽出一把牧草,去外面喂马,巴勒米紧紧盯着,这把草依旧很受马的欢迎,并且比起刚才的干草,马更喜欢这个没那么干的牧草。
继续往里走,这次不是在地面上的圆仓了,助手门打开木窖,湿润的草味扑鼻而来。
巴勒米定眼一瞧,这个地窖虽然大,但是并不深,牧草都被踩得严实,上面还盖着好几层布。
汉斯掀开布,揪出一把牧草出来闻了闻,叹口气,把手里的草随手喂给了一匹马,对着助手道:“青贮失败,这些都拿出来去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