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们内心也对“王”这种东西生出了几分渴望,那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上头的右屠耆王必然是做不到的,
但是不妨碍他们好奇那位大晋天子。
他长什么模样,是个什么样的人,会不会骑马射猎?
匈奴银甲兵们的回答是:好看,一看就是天神的儿子;人好,好到一看就不是人能生出来的;连着几天几夜骑马没问题,射箭没看过但是剑术超群。
帐子里出来了位右屠耆王的属下,来安排晚上设宴事宜。刚撩开帘子,他就看见二十米外站的笔挺,不怒自威的银甲军,还有三十米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的自己部落的士兵、牧民。
这人有些摸不着头脑,上前去呵斥了这些不干正事的人,开始点人来安排分配活计。
离单于到来还有个几天,周祀他们也和右屠耆王和仝拾提出告辞。
他们就是来一送仝拾,顺便亲自摸点离云中最近的匈奴人的位置,没想在这里留个几天等匈奴单于。
就是想留,他们也不可能带上那么多天的粮食。至于留在这里,已经有两百多人要招待了,再加三百精骑的口粮,别说问部落买了,就是出去自己猎,也是消耗部落内的资源,匈奴人该好好感谢他们识趣。
右屠耆王玩着自己的弯刀,问:“你们就不怕士兵走了,我把你们的使者都杀了?”